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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互联网在时代再也不是“何以解忧”的一面体,新时代的“解忧杂货铺”?
  • 2019年07月08日 来源:

导读:随着大数据时代的来临,互联网成为人们割舍不掉的“身体器官”。在我看来,我们与其纠结于互联网到底是拉近人与人的距离还是将其疏远,不如将事物分开两面。我认为,互联网拉近了远距离人们的距离,拉开了近距离人们的距离。就如同《解忧杂货铺》中,解决别人烦恼的同时,自己平添忧伤的快乐。

就像村上春树的《解忧杂货铺》,互联网在时代再也不是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的一面体。

随着大数据时代的来临,互联网成为人们割舍不掉的“身体器官”。在我看来,我们与其纠结于互联网到底是拉近人与人的距离还是将其疏远,不如将事物分开两面。我认为,互联网拉近了远距离人们的距离,拉开了近距离人们的距离。就如同《解忧杂货铺》中,解决别人烦恼的同时,自己平添忧伤的快乐。

 首先,互联网对于高级知识阶层和普通大众之间的关系拉近贡献不可忽略。相信中学生朋友们对于小猿搜题,作业帮等知识辅助型软件并不陌生。即使我们无法改变地域教育资源差异,无法打破阶级教育壁垒,但是这种软件的出现,将基本教育公平的权利交给了自己。

身处五线城市,接触一线城市名校名师的教育,在没有互联网之前难于登天。就如同一块屏幕改变命运,山区的孩子可以接受类似成都七中之类全国百强示范高中的教育。我们不去论事前事后种种是非,不做键盘侠或是柠檬精,仅从教育层面来说,我认为他们是幸运的,接受新世界的感受一定是幸福的。

我们无法在年少时决定有人教会我们飞行而不是打洞,现在尝试飞行的机会来了,你愿意坐上这座飞机吗?

 再次,互联网拉近人与人距离的同时,亦是拉近了时光和历史的距离。写这篇文章时,我正坐在飞往吉林的飞机上,等待着我的还有数小时的车程到达吉林通化市。我陪着我姥姥来找她的父亲,这种只会在电视上播出的寻亲故事居然真实出现在我的身边。我姥姥来寻找她牺牲在抗美援朝的父亲墓碑。

当我们走进通化市烈士陵园看到老姥爷墓碑时,我姥姥抚摸着墓碑一跪不起。这一幕根本归功于互联网。三个月前舅舅无意中发现烈士回家网站,无意中发现老姥爷的墓碑。我不敢计算吉林通化和我家乡的地理距离,但我能亲身感受到冰冷网络后闪烁的人文关怀。可谓是“天时人事日相催,冬至阳生春又来。”

 我们无法在历史和命运之间做出恰如其分的选择,却能在生命大厦的选址图纸上定好基本坐标,成为我们一生宿命的叹息。

 尤瓦尔赫拉利在《今日简史》中写道:“在一个信息爆炸却多半无门的世界,清晰的见解就成了一种力量。”诚哉斯言,我们不可否认的事实就是互联网让亲近的人变得尴尬。同学聚会在吐槽大会和炫富大会后脱胎换骨,成为刷屏斗图表情包大会。

电影《来电狂响》则对手机在人际关系的形象做了集中解释,是糖果还是滋生欺骗背叛的温床?往往就在一念之间。但是我们不可以将互联网当成唯一阻碍人际沟通的罪犯一棍子打死,我们更应该对于躲在屏幕后面的我们,做出真正的灵魂检索考察。究竟是互联网拉开了距离,还是更多人志不在此,更想躲进小楼成一统,自愿成为深海里的孤独鲸鱼。

就像村上春树的《解忧杂货铺》,互联网在时代再也不是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的一面体。它可以存在于人的情感的四维空间中,成为人们心中的解忧杂货铺。与其论证其真正魔力,不如我们静下心来接受,接受拉近距离和疏远距离的新事物,就像接受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己。

 



责任编辑:郑伊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