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初,永辉超市再度交出一份令市场失望的答卷:2025年预计净亏损21.4亿元。这已是其宣布“全面学习胖东来”后的第二年,也是连续第五年亏损。一边是永辉门店接连关闭、员工士气低迷、消费者反馈平平;另一边,被其奉为“零售圣经”的胖东来却依旧门庭若市、利润稳健、员工幸福指数爆表。为何同样的“教材”,一个考了满分,另一个却越学越差?
这场看似虔诚的“对标学习”,实则是一场战略误判与组织失焦的集中暴露。
一、表面模仿,内核错位
永辉对胖东来的学习,集中在“看得见”的部分:门店重装、商品升级、服务话术、灯光陈列。这些举措在短期内确实能制造“焕然一新”的视觉效果,也曾在杭州、成都等地引发打卡热潮。但热闹过后,客流迅速回落——因为消费者要的不只是“好看”,而是值得反复光顾的价值感与情感连接。
而这种价值感,源于胖东来最核心却最难复制的部分:极致的人本主义管理哲学。
员工每天工作不超过7小时,全年休假超150天;
普通员工月薪8000元起,年终奖可达数月工资;
公司利润的95%分给员工,创始人于东来只留5%。
这种制度设计让员工真正成为企业的主人,而非执行命令的齿轮。他们发自内心地关心商品品质、顾客体验和门店声誉。反观永辉,尽管宣称“提升员工待遇”,但大量一线员工反映:工资涨幅有限,排班更密,考核更严,甚至因调改门店导致收入不稳。没有员工的认同,再精致的服务都是表演。
二、忽视规模与文化的鸿沟
胖东来是一家区域性企业,目前仅在河南许昌、新乡运营十余家门店。它像一家“社区大家庭”,高度依赖本地信任、熟人社会和创始人个人魅力。这种模式天然排斥快速扩张,强调“慢即是快”。
而永辉曾是全国性连锁巨头,巅峰时期拥有超千家门店,横跨一二线到县域市场。其组织架构庞大、决策链条冗长、成本结构复杂。试图用一套适用于“小城精品店”的逻辑去改造“全国大卖场”,如同用绣花针缝制帆船——工具不对,场景错配。
更关键的是,企业文化无法速成。胖东来的“利他文化”沉淀了二十多年,而永辉在业绩压力下推行“速成改革”,既未改变考核导向(仍以销售额、坪效为核心),也未重建信任机制,结果只能是“形似神离”。
三、转型成本失控,战略缺乏定力
2024–2025年,永辉推进“爆改计划”:关闭低效门店近400家,投入数十亿元进行门店调改。然而,这些投入并未带来可持续的回报。许多调改店在开业初期靠网红效应吸引人流,但因商品价格偏高、供应链响应慢、服务流于形式,难以留住回头客。
与此同时,永辉还在同步推进线上业务、仓储会员店、折扣店等多种模式,资源分散、方向模糊。既想做“中国的Costco”,又想当“线下版盒马”,还要模仿“胖东来式温情”,最终哪一头都没站稳。
更讽刺的是,在大幅裁员、关店的同时,公司高管薪酬却未见明显调整,进一步加剧了内部不公平感。员工看不到希望,消费者感受不到诚意,投资者失去耐心——三重信任崩塌,亏损自然难以止住。
四、零售的终极战场不在货架,而在人心
胖东来的成功,从来不是靠某个爆款商品或某套陈列标准,而是构建了一个正向循环的信任生态:善待员工 → 员工用心服务 → 顾客满意复购 → 企业盈利 → 再回馈员工。这个闭环的核心是“人”,而非“货”或“场”。
永辉的问题,恰恰在于把零售简化为“技术问题”——以为换个装修、调个动线、上个系统就能翻身。但零售的本质,是经营关系、传递温度、建立信任。没有对人的尊重,再先进的模型都是空壳。
结语:别把“学习”变成“表演”
永辉的困境,是中国传统零售转型焦虑的一个缩影。面对电商冲击、消费降级、新业态崛起,许多企业急于寻找“救命稻草”,却忘了真正的变革必须从内而外。
若永辉真心想学胖东来,就该先问自己三个问题:
是否愿意把利润更多分给一线员工?
是否敢放弃短期KPI,换取长期信任?
是否有勇气承认“我们不适合照搬别人”?
否则,再多的“爆改”也只是昂贵的自我安慰。21亿的学费已经够贵,别再用下一个21亿,去买一本读不懂的“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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